人生に素直になるように

8月5日的凌晨12點38分　月亮看起來比平常更近
而且是一種(我的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橘色
樣子就像是來自遠方　某個藏有暗示的詭異微笑

在火星古老的海岸線遊盪
乾淨而孤單
寧靜而慌亂
我不是NASA派出的精神號或機會號，我無法探勘火星乾燥的岩層分布是不是大量液態水
雜帶物質沈積造成的結果，也無法得知那山丘。
然而火星的起伏令人遙想大洪水時期的充沛與狂妄，的無知與快意，
在火星古老的海岸線或者說山陵線遊盪，
怎麼會這麼乾淨而孤單，
怎麼會這麼寧靜而慌亂？
NASA怎麼會這麼神經質而詩意？
他們尋找火星上曾經存在卻已死寂的水。
以極慢而漸衰的精神號與機會號。
你不覺得連這兩具機器的名字都很神經質而詩意嗎？
還有它們的極慢而漸衰。
還有乾淨而孤單。
還有寧靜而慌亂。
到底火星死寂之前，NASA在做些什麼呢？
你說呢。

海王星上有海嗎 ? 這是一個類似草原上有沒有草的失焦問句。
讓我們重來一次------冰質行星上的那.個.什.麼，究竟如何能成為海洋?  
嗯嗯，這樣總算有天文學家的哲學式瘋狂樣子了。
因為有大量水冰混合在80%氫19%氦混合的大氣中，海王星毫無怨言被歸在冰質行星之下。
Ice giant。其實挺好的，換做是我的話我也願意，而且可能一樣毫無怨言，這名字真不錯。
不過令人羨慕的名字底下其實有更令人羨慕的凝結。
即使稍嫌複雜，它的任性與神話性邏輯仍然擁有無限啟示。
要說每個天文學家都曾試圖擠進哲學系或出走靈修或悄悄兼職哲學家也說服力極高，
總之他們瞄準的都是宇宙(天文學家)天空(哲學家)加密的答案。


從這裡開始需要想像與專注。
首先請將海王星由外而內分層，像俄羅斯娃娃那樣一個套一個。
每一個俄羅斯娃娃的長相不同，構造成分也不太一樣。
我們要尋找海洋存在哪一個俄羅斯娃娃裡。
海洋誕生於微妙的平衡，需要適當的壓力、較低的溫度、足夠的水汽、大氣混合比例。
然而海王星的水汽越往核心越豐沛，溫度越往核心越高－這是明顯的抵消與矛盾。
這麼說好了，如果溫度太高，或者水汽太少，都只能形成隨時會飄散的雲，甚至在核心外凝出像霧的東西。
離形成海洋太遠並太不像話。
如果你要明白海王星上有海嗎，就必須先明白這個道理。明白了以後再尋找也不遲。
當你找了卻發現海王星上不.能.有.海，
我想你會問下一個問題－－類.似.海王星的系外行星上有海嗎?
這真的是個更更更複雜連哲學家都要按著太陽穴頭痛起來的問題了。
怎麼樣才算類似海王星呢?
類似海王星的系外行星的海是不是也跟著類似海王星的海?
就算找到了類似海王星的海又怎麼樣? 畢竟那不是海王星能.有.的海。
為什麼要找類似海王星的海?
不管怎麼樣頭痛，
天文學家內心的哲學家應該都已經得到一點瘋狂道理，
壓力＝距離，溫度＝慾望，水汽＝需要，海＝愛。
這樣已經足夠。

自轉軸幾乎和公轉平面平行
天王星就像
一邊睡著一邊跳著永無止盡的芭蕾
到底在想什麼呢追求的到底是什麼呢天王星　
答案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但被命運迫著繼續　這種十分了不起的鬼話
他的北極被決定在右方三點鐘方向　環繞太陽一週需要八十四年　
許多年太陽直射南或北極　是我們無法想像的熱與亮
另一個半球則終年永夜　又黑又冷　完全擁有另另一個半球所沒有的東西
兩個半球如此劇烈而又穩定　芭蕾如此瘋狂而適當
快快要讓我羨慕起它它們的詩性
旁邊的海王星大概對它常常搖頭表示無奈與不解　直到暗斑出現在天王星北緯27度
天文學家說這是春天的氣息　是的一年後永夜將邁入春分　邁入劇烈而未知的晝
這又快快要讓我羨慕起它它們的詩性同時記起他的
都是這麼迷惑的芭蕾隱匿於這麼無解的沈睡
天文學家好奇永夜與永晝交換時的強烈與時間
我好奇它它他們衝突性被交換時的寓意與毁滅
還有隱寫在永夜睡夢邊緣　懸崖底如塔般高聳又不易達致的白色嚴謹句子
一切都是隱喻
除了天王星它它他們的詩性

你我之間有著
天文學家無法觀測的
宇宙距離...
看著星星的時候，你覺得自己離它們近或遠？
常常在想那幾個光年，是不是以普遍而廣泛的錯誤認知存在的呢？
宇宙永遠令人迷惑。
天文館的網頁上寫著：天文學家趨向於一個宇宙論－－
主張一般物質（組成我們身體、地球和恆星的物質）只佔整個宇宙的百分之四。
而且大部分的科學家都同意宇宙中大多數的物質是看不見的，
它們稱為暗物質（dark matter）（佔了百分之二十一。），是由某種奇特的、尚未發現的粒子所組成。
而宇宙的加速膨脹與一種更神秘的暗能量（dark energy）（占了百分之七十五）有關。
暗物質和暗能量，分明是宇宙的主宰。可是它們卻是看不見的。
就像許多人生中重要的東西一樣，都是看不見的。
暗物質悄悄決定我們的人生，暗能量默默改移我們與其他什麼之間的距離。
而我們拿它們一點辦法也沒有，
只能佩服地說，啊，人生和宇宙一樣，
真的是荒謬而毫無道理可言。
就連你我之間，那段頂尖的天文學家也無法觀測的距離也是。
充滿了令人迷惑的暗物質。

會毁壞的
永遠不是物件本身
而是借居其上姑.且.被稱之為意.義.的東西
賽車是孤獨的。比賽中只有車手和車。只有速度和賽道。
一個人。移動的島。
還有被.移.動.的場所。
如果不是為了別.的.某人奔馳，最後不是無法變得堅強，
就是把自己的身體給(程度不同地)毁壞。
琴鍵。樂譜。黑色。鋼琴師。這些本質上都是
毫無相關的。
彼此不互相擁有，也不互相佔有。
也許(只是也許而已)有象徵性，卻沒有記號性。
琴鍵被什麼卡住彈不出聲了，樂譜被咖啡潑溼無法辨讀，黑色剥落，
鋼琴師臥病在床，這些毁壞的不是別的，
而是他.們.所共.生.的(在時間長流中暫時的)意義。
我們自己。和飄浮在周遭的物件。
都像混亂的星系，彼此相關了，擦撞了，質能變化了，
才有所謂的擁有(也許不是佔有)，那擁有才有所謂的意.義.，
那意.義.才是能被毁壞的東西。
有能被毁壞的東西在，物件才開始有了(在時間長流中可能是永恆的)意義。
島宇宙。Island Universes。
星系的影像，每一個星系都讓天文學家覺得驚異，因為它們扭曲的外型顯示它們有一段混亂的過去。
以NGC 908螺旋星系來說好了，
這個扁長形星系有著不對稱的旋臂，顯示它可能曾與另一個星系近距離遭遇，
但現在已經看不到引發這場混亂的另一個星系。
我想就像是這樣，那個不見蹤影的星系引起的混亂， 就是扭曲的島宇宙
暗地裡的(超.越.時間的)意.義.不是嗎。
那也就是唯一可以不.被.毁壞的毁壞(意義)，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