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機是確實在自己心中安靜存在的東西,
不應該向外部求取什麼形式或標準。」
我在村上春樹「關於跑步,其實我說的是...」的書背提要上看到這句話,
覺得有什麼在鬆動。
老實講這本書我尚未翻開,卻有一種莫名喜歡,
幾句摘錄的話,都像起子一樣默默轉動著某個看不見的溝槽,
同時鬆開了三個時態。
正播放著Assassination Tango的第九首,
這也是海上鋼琴師裡我最愛的一首曲子。
1900愛上了她的時候,決定與船與海一起死去,都是這首。
再重播一次好了。或者十次。
「動機是確實在自己心中安靜存在的東西,不應該向外部求取什麼形式或標準。」
雖然還不明白村上意所何指,不管是跑步,寫作,或其他什麼都好,
動機的確是一種很美的存在。
不受動搖,不被減損,無所謂回饋。
真的不應該向外部求取什麼形式或標準。令動機受限與受控。
就像在森林裡突然撿到一顆神奇的種子,
那天的陽光似乎說著,讓它發芽吧。
而我們卻把它丟進溫室。
完美的溫溼度,氣候調節得恰到好處,一切都是無法挑剔的循環。
所以實在不喜歡溫室。
我不確定種子在溫室裡開的花是不是它原本該有的模樣。
森林的美好在於縱容消失與存在,互相餵養消滅的真實。
該哀傷的,該開懷的,當我們選擇走進或離開森林,都是原本該有的模樣。
真的。
當天空如暴龍藍,既漂亮又震撼,
一切亦如天空簡單。
有無盡溫柔,有埋伏有殺傷,
就算沒有小王子,沒有狐狸,無論是什麼花朵,都不應該在溫室裡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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