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乾燥的種子
走向純白的月光
行李箱的鎖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三夜隨意散落在路面 青鳥或許曾經飛來以兩個跳躍翻飛過
那些被交換的言語與之間的適切安靜 衪們或許沒有回頭說不定連眉都沒皺
就拿出行程表打勾趕往下一個現場
空白的行李箱只剩下優美緹花 只有緹花哪裡也沒有去 什麼也沒有想
純潔而中性地沐浴在銀白月光下 讓人幾乎以為是從夢裡誕生的少女雖然其實並不是它只是再
空白也不過的行李箱 不帶著革命情操 不曾裝過冒險口號
走吧當她這麼試著說出口的下一秒立即就知道了其實她哪裡也不會去
忘了吧當她這麼試著說出口的下一秒立即就知道了其實她什麼也忘不了
這不構成說謊 這兩個字眼太過膚淺或不夠深奧
反而比較像順序 像煮熟的雞蛋以各自的姿態浮上水面彼此碰撞
只要有誰攪拌 就像花木馬一般無目的旋轉
沒有真沒有假 沒有存不存在的極無聊問題
她坐在舖好月光的緹花圖案上面重複深呼吸三次
再重複深呼吸三次 確定那種高傲的純白色沒有絲毫改變只不過
月光已經偷偷變成假面 天使如果沒有走過來取下
沒有人會知道真正的模樣
那好吧反正行李箱裡沒有行李只能裝得下月光
就讓緹花靜止
哪裡也不要去
什麼也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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